回顾卢旺达大屠杀 比利时和法国的角色

根据联合国1948年通过的《防止及惩治灭绝种族罪公约》,蓄意全部或局部消灭某一民族、人种、种族或宗教团体的任何一种行为都构成灭绝罪。

回顾卢旺达大屠杀 比利时和法国的角色

 

根据联合国1948年通过的《防止及惩治灭绝种族罪公约》,蓄意全部或局部消灭某一民族、人种、种族或宗教团体的任何一种行为都构成灭绝罪。这些行为包括:(a) 杀害该团体的成员; (b) 致使该团体的成员在身体上或精神上遭受严重伤害;(c) 故意使该团体处于某种生活状况下,以毁灭其全部或局部的生命; (d) 强制施行办法,意图防止该团体内的生育; (e) 强迫转移该团体的儿童至另一团体。 (b) 致使该团体的成员在身体上或精神上遭受严重伤害; (c) 故意使该团体处于某种生活状况下,以毁灭其全部或局部的生命; (d) 强制施行办法,意图防止该团体内的生育; (e) 强迫转移该团体的儿童至另一团体。

以下是安卡拉伊尔德勒姆白札特大学政治学院院长布勒布里的相关评估。

事实上,直至1944 年一位名叫拉斐尔·兰姆金(Raphael Lemkin)的波兰籍犹太律师用一个专有词汇描述针对犹太人有组织的屠杀行为之前,文献中没有“种族灭绝”一词。兰姆金将意为种族的“GENO”和意为杀害的拉丁语词汇“CIDE”联合起来,首次使用了“种族灭绝”的词汇。尽管这一概念是为描述一些西方国家所采取的非人道措施而被提出,但是更多时候在被这些国家用来描述非西方国家。

本周,我将致力于从在法国成立一支委员会的倡议出发来谈及卢旺达大屠杀。卢旺达大屠杀是,想必是波斯尼亚大屠杀之前的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屠杀事件。

历史背景:比利时也再演经典:分裂,划分,管理

卢旺达的历史,实际上与其它众多被殖民国家的历史大同小异。最初殖民卢旺达的国家是德国。德国人在一战战败后,比利时侵占卢旺达。

卢旺达的殖民化手段也与没什么不同。比利时在卢旺达的所为,是英国“分裂,划分和管理”政策的另外一种版本。正如在其它诸多帝国主义国家的例子,比利时也奉行支持少数族的政策。为此目的,坚持德国人所发起的依靠图西族反对胡图族,图西族更优越的理论。这样以来,之前数百年中和平相处的图西族和胡图族部落出现紧张。作为比利时“分裂,划分和管理”政策的结果,直至该国取得独立为止,由图西族人强制性高压管理。1961年卢旺达取得独立后,政权被胡图族人所掌控。20世纪50年代之后,比利时开始支持胡图族人。这一次,深受多年压迫和剥削的胡图人,对图西族人实施自己曾遭受的做法。

1994年:100万人被屠杀

处于少数族地位的图西人和多数族地位的胡图人之间的紧张和冲突一直持续至1994年。1994年,作为胡图人的总统朱韦纳尔·哈比亚利马纳(Juvenal Habyarimana)与图西族人进行和平谈判,并达成协议。根据协议,图西族人也参与国家政权和拥有发言权。但是哈比亚利马纳所乘坐的飞机被击落,总统遇难。

哈比亚利马纳被杀后指责图西族人为此负责的胡图人,实施一个令人可怕的屠杀行动。仅在100天内,100万图西人和温和派胡图族人被屠杀。这意味着每天有1万人遭到屠杀。在这一还受国家公务人员和媒体机构支持的屠杀中,由于没有火药枪支,激进主义胡图族人而用弯刀屠杀数十万人,焚烧并强奸妇女。比利时为分化管理而发放的身份证件,由于上面注有部族身份,从而让图西族人被更容易发现和杀害。这一场令人恐怖的屠杀,在100天之后,随着图西族人构成的卢旺达爱国者阵线进入首都而宣告结束。

非但没有保护无辜的人,反而撤军的联合国

当屠杀事件开始时,联合国在卢旺达驻有2500名维和力量。面对屠杀,图西族人唯一能够投靠的是联合国维和力量。但是联合国维和力量的回应,和1995年的波斯尼亚大屠杀以及斯雷布雷尼察大屠杀没有任何区别。联合国安理会通过所作出的决定,将2500名维和力量的人数减少至250人。这正如在斯雷布雷尼察,负责保护城市的荷兰籍联合国维和力量指挥官托马斯·卡热曼斯(Thom Karremans)将投靠的25000名难民和城市移交给塞族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法国的角色

卢旺达总统保罗·卡加梅(Paul Kagame)指责法国和比利时是大屠杀的直接策划者。大屠杀受害者在法国和比利时对这些国家的领导人提起了诉讼。

卢旺达天主教教堂因教堂在大屠杀中所扮演的角色而已向卢旺达人道歉。

卢旺达国家大屠杀斗争委员会曾于2016年,以“大屠杀的肇事者和同谋”的罪名公布了其中还包括总参谋长杰克斯·兰科斯德(Jacques Lanxade)在内的22名法官军官的名称。法国军官们被指控培训大屠杀的实施者以及向其提供武器。

1994年6月23日,法国在卢旺达西南部为难民设立安全区而开始行动。但是法国为非但没有阻止大屠杀,反而对大屠杀实施者提供武器和弹药,限制卢旺达爱国者阵线的前进。法国记者伊库斯佩里(Saint-Exupery)认为,武装胡图族人的命令,是由时任总统弗朗索瓦·密特朗(François Mitterrand,1916~1996)通过秘书(Hubert Vedrine)凡德里纳(Hubert Vedrine)的书面命令下达的。

法国前总统弗朗索瓦·密特朗1998年接受《费加罗报》的采访时称:“那些国家发生一起大屠杀并非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由于强烈的国际反响和人权组织的批评,间隔25年之后,法国总统马克龙终于在2019年4月决定成立一支关于大屠杀事件的委员会。观察此问题的独立观察人士批评说,这是一个不是由资深专家,而是由被法国认为“合适”的人物组成的委员会。

比利时和法国所被指责的卢旺达大屠杀发生在25年之前。塔兰特在周五礼拜期间屠杀50名穆斯林的事件,则是在不久前发生的事件。我们在大多时候认为,帝国主义已经成为历史,被我称为塔兰特主义的白人至上恐怖主义,一种纳粹主义早已不复存在。这种思考,或许是我们作为人类的一种需要,因为我们都希望这种残暴的行为早已成为历史。但是,无论我们如何遗忘,帝国主义的意图和致命思想的目的依然很新鲜。这在每时每刻提醒着我们。如今,拥有可比昨天流下更多鲜血的技术装备。而我们作为人类大家庭,当残暴行为源自西方时,更倾向于表现出比昨天更少的立场,更少的观察和更少的回应。

以上是安卡拉伊尔德勒姆白札特大学政治学院院长布勒布里的相关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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