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视民众需求推动体制改革

只要与其所处的社会相容并将其选择传递给执政者,政治体系就会保持永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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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视民众需求推动体制改革

 

只要与其所处的社会相容并将其选择传递给执政者,政治体系就会保持永久性。政治体制对社会需求和变化的敏感,会增加社会效益并使这一效益永久化。无视社会选择,抵制变化的政治体制则即便再强大,也无法长期保持存在。

以下是安卡拉伊尔德勒姆白扎特大学政治学院院长布勒布里的相关评估。

从政治角度来讲,包括伊斯兰世界在内西方外部社会最基本的问题是,未能足以将人民的选择反映到政治上,政治体制对社会需求的开放不足够。这种情况在一段时间后会以政治体制不被相关社会视为合法而告终。西方外部社会的第二个最基本的问题是,政治体制在自己的内部不提供一个变化和转型机会,从而导致政治执政者保持不变,当政者的永久化。如果政治体制被自己的社会视为合法,那么执政者的变更和转型有关的需求就不会那么突出。今天被社会视为合法的一些王国可作为这种情况的例子。但是这种情况的例子少得可被忽略不计。而且在这些例子中不存在一个衡量社会对执政者的满意度的良好途径。所以,民主在当今世界上可被视为是衡量社会合法性和满意度的最佳合适的体制。

没有民族的执政者

确保这两种情况同时存在的政治体制被视为最佳政治体制之际,未能实现这两情况的体制想必是最坏的体制。一方面拒绝一切社会性选择的同时,另一方面政治体制和执政者未被允许变化的体制会为社会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既不被社会视为合法,又不允许变更当政者的政治体制,在中东为首的太多国家有例子可举。没有依靠民族,背后没有强大民族意志的当政者,被迫与内部和外部统治势力分享这一空点。内部和外部的这些反民主势力则从自己的利益角度,为使这种情况持久化而竭尽全力。包括中东在内的太多国家,不是民主,而是独裁者更加持久性的最主要原因之一就是这点。由于不允许当政者通过合法途径进行改变,此类执政者会转变成针对自己社会的压力日益增加、可持续性日趋减少、内部更多依靠军队、而在外部经常通过全球性帝国主义国家的支持维持政权的执政者。

土耳其的托管经验

由于近期实现了一个政治体制的变革,土耳其的经验可能会为更好地理解以上所述作出贡献。通过去年进行的人民公投,土耳其从议会制过渡至总统制。毫无疑问,世界上有其他良好实施议会制的国家。但是在土耳其被实践的议会制,并非将人民的选择传递给当政者,而是转变成一个对内部和外部托管势力的选择更加敏感的一个体制。需要联盟的短期当政者,未能对内部和外部势力展现自己的存在,被迫与其分享取自于人民的代表权力。通过外部势力的支持每十年进行一次政变或政变企图,司法和官僚寡头政治是这一反民主情况的痛苦记忆。

通过改变政治体制,土耳其已经成为一个对于内部和外部势力更加困难,对于自己的人民更易于管理的国家。此外,总统制还规定国家总统制能当选两届。这样以来,土耳其的政治体制大大满足了对社会选择的敏感和允许当政者改变的标准。在土耳其新的体制中,可以说人民已经是政治的主人。

当政者,国家/政府总统当选任期被设定期限极为重要。没有任何一个问题源于单一原因。但是在中东为首,很多压制性国家如果只有这一规则,仅仅是这个规则就可解决许多问题。比如若在叙利亚有这样的一个规则,阿萨德的任期就会期满,叙利亚问题的一大部分早已应得以解决。

不信道也许会,但压迫必定无法达到永恒

非洲,远东和尤其在中东的压制性政权,无论多强,也无法实现永久化。在其它国家的个体和国家之间关系令人熟知的全球传播和信息化时代,忽略社会选择的没有一个执政者能够确保持久性。无论这些执政党再强大,过去也未能保持长久。盛世一时的蒙古人和十字军为今天留下了什么?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伟大的塞尔柱帝国的大臣姆勒克(Nizamül Mülk)说“不信道也许会,但压迫必定无法达到永恒”。

我们在文章的开头曾提到西方外部社会的最主要问题是,政治的实施未能基于社会选择和变革。西方社会最为基本的问题也许是政治日益被受到人民认可的种族主义政党们实施。在西方日趋提升执政权力的种族主义政党们为欧洲和世界构成多大程度上的威胁,则将是我们下一篇文章的课题。

以上是安卡拉伊尔德勒姆白扎特大学政治学院院长布勒布里的相关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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