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点分析46

作者在本集节目中论述了乌托邦与反乌托邦的概念。

热点分析46

我是初中一年级的时候,首次在我家图书馆的百科全书中学到了乌托邦的概念.

特别吸引我的是,培根的“国家”,巴孔的“新亚特兰蒂斯”,莫尔的“乌托邦”,康帕内拉的“太阳之国”。

被家里的大人一般禁止的这些书,让我爱不释手。因为被说成 “超越了我自身同时不适合我”的这些警告,却让我产生了必读的心理。

从家里的图书馆的“科幻小说”中,我读到了阿杜·赫胥黎的“勇敢的新世界”,这对我产生了一些不利影响。的确,我的长辈是对的,主题真是超越了我。真可谓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之意。

随着拜倒这部书失的心理,我在高中时代再次拿下这本精英书籍,而这一次我意识到它并没有超越我。

随着时间,我成为一个严谨的科幻小说学生。每次都发现没有超越自己。科幻小说的最后一站是“黑暗乌托邦”。我发现了自己,换一个角度说,我在反面主义中找到了自己。

西方的乌托邦,则是一个寒冷,令人毛骨悚然,黑暗的世界在等待着我们。

根据反乌托邦的观点,生产与消费的关系,资本积累方式的增加,技术的发展和人的自我,在未来的世界是不可生存的。

从作为科幻电影邪典人物的阿道司·赫青黎(Aldous Huxley)到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所有人的反乌托邦和乌托邦中存在一个黑暗的世界。据这一乌托邦,总是存在自外部的攻击。即便是在没有攻击的时候,必然存在攻击的准备。为避免这一局面,需要控制自己所属的世界,并建立自己的秩序。

从唐吉诃德到鲁滨逊,都想建立一个自己统治的世界。比如鲁滨逊追求建立一个自己为总设计师的新世界,从这一角度来讲,正如其它的乌托邦,其自己想建立的乌托邦是一个极权主义者。岛屿的选择,也在一定的意义上是为了巩固统治而对外部威胁采取的防范措施。马洛的《浮士德》乌托邦,转化成带其走向毁灭的一个反乌托邦。歌德的《浮士德》也同样追求主权。

东方的乌托邦则与西方的正好相反。

西方英雄主义极力向外界显示自己。东方则相反,人们明白需要自我反省。

东方人将自我批评看作是生活的一部分。然而西方人(国家)总是将错误推脱给外界。因此仇恨,排外,种族主义,纳粹主义,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等忽视人性的思想都是西方的产物。

西方尤其在乌托邦和反乌托邦基础上存在执政和主权问题。

伊斯兰教中则不存在这种野蛮的思想。法拉比,伊本·巴哲,伊本·拉什(阿威洛夫),甚至伊本·内费斯社会草案中均曾使用过自我管理方式。伊本·巴哲就是明显的例子。伊本·阿拉比和萨德莱提恩·科内维改变这一方向,形成伊斯兰哲学的基石。

为什么我们要进行上述比较呢?我们看到西方世界以恐惧和主权借口使世界各地到处流淌着鲜血。

极限收益和主权野心再次成为西方权力中心。
欧洲北部和巴尔干半岛在过去的两年里可以说几乎沦为了武器和弹药储存库。
美国向全世界派出巨型军舰,飞机和车辆。 目前,从日本到北欧全世界都处在火药之中。 作为其中大多数是我们朋友和盟友的这些国家还没有从60年前的破坏性战争中走出来一样对这些事态发展有时保持沉默,有时也会深受启发。 这不仅对我们朋友, 实际上这会对全世界带来巨大损失。

当分析中东局势时, 自从“贝尔福宣言”以来,这一直以来就是一个血腥的地方。 中东在世界上覆盖一部分面积,但100年来却几乎成为西方盟友战斗的场所。
在这里每日都会出现新的政治紧张局势。 在这种紧张和冲突中我们依旧是最大的受害者。

实际上不仅是海湾发生纠纷冲突,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出现紧张,流血和流泪,我们穆斯林都会心痛不已。

因为从美国牛仔到德国工人,从日本渔夫到沙漠牧民,简而言之我们相信所有人类都来自亚当夏娃,我们都是兄弟姐妹。

拥有这一信仰的我们,不得不说服相信反乌邦托以及作为他们灵感来源的西方我们是兄弟姐妹。我们东方人,受到伊斯兰文化和道德教育的人们,如果我们无法阻止为主权和权力野心而降世界变成火海的人,那么世界将再度被血海淹没。

我们对所有西方世界专制领导人有一个请求。

我们应该阻止我们内心的黑暗情感受到梅菲斯托而不断高涨从而主宰我们和世界。不然的话,不仅仅是我们,我们的下一代也会受到这种黑暗的束缚。

请你们相信,这个世界到世界末日位置对于我们来说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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