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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西方的三种定位

奥斯曼帝国末期思想家就西方和西方文明抱有三种不同的观点。

有关西方的三种定位

有关西方的三种定位

全球视野 31

有关西方的三种定位

库德莱特·比尔比尔(Kudret BÜLBÜL 教授

 

纵观近200年历史,奥斯曼帝国末期,共和国时期和现代时期思想家们的主要争论焦点之一是对西方采取何种态度。有关坦齐马特改革,西方文明,欧盟和近期出现的全球化等不同概念的争议,实际上是有关西方自身定位争议的延伸。

以下我们播报安卡拉耶尔德勒姆白亚兹特大学政治学院院长库德莱特·比尔比尔(Kudret BÜLBÜL 教授有关此问题的评估。

我们可以说,奥斯曼帝国末期思想家就西方和西方文明抱有三种不同的观点。第一种观点顺从最典型的例子是当时的《观点杂志》业主作家阿卜杜拉·杰吾戴特的观点。杰吾戴特认为只有一种文明,那就是西方文明。西方文明应被看作是带刺的玫瑰。否则我们不可避免地会消失。

第二种观点可以被称为拒绝观点。西方的所有方面几乎都被看作是坏的,是邪恶之母。

第三种观点可被称为理智或自信的观点。这种观点不会忽视西方的帝国主义意识。它是在顺从和拒绝之间发展出的理智态度。这种态度把我们对西方愤怒的态度转变为积极的方向,也不希望阻止我们看到西方的消极方面。这种态度最具体的可以从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奥斯曼帝国宰相萨义德·哈利姆帕夏的表述中明显体现出来。哈利姆帕夏认为,尽管发生这么多的事件,但东方与西方应和平共处,相互认识。导致东西方对立的原因不仅是西方的错误,东方也对此负有责任。帕夏在撰写的书籍中写道,我们的目的不是增加东西方两个社会间的仇恨和敌意,而是使两个社会学会和平共处、相互认识,并消除阻碍两个社会建立良好关系的错误思想和意识。

这一争议并非历史性争议,也许今天更加激化。通过全球化进程东、西、南、北地理界线已不像过去那样明显,世界交织在一起。与世界隔绝仅保持在自己的文化界限之内更加困难。 

现今有数百万名移民和穆斯林生活在西方国家。从地理方面如果抛开试图把西方之外的社群在西方予以定位的话,我们可以进一步进行分析。 我们可以继续讨论生活在西方的社群。 因为在西方社群中从移民和穆斯林方面去分析的话将会更好地了解这个问题,为避免错位的定位所带来的沉重,毁灭性及破坏性后果也可以进行更好地观察。 另一方面,非西方社群的西化定位并不是仅仅只有这三种方法。

我们可以说,现今生活在西方的移民和穆斯林以及奥斯曼知识分子之间的顺从和拒绝方法是非常普遍的。 随着他们的失败心理,人可以变成顺从或拒斥主义的激进者。

在澳大利亚,加拿大,美国等国家,具有不同身份和文化的人生活要比其他人更加自由。 根据这种情况,生活在这些国家的移民和穆斯林也应该比本土社群表现出更少的不满。 也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一体化更快地得以实现。 在欧洲由于各国采取更加具有压制性,同化性和一神论的政策,因此可以看到人们变得更加顺从。 当在这些国家的移民所带来的文化和信仰及他们所生活的社群价值观受到有关国家的压抑时,移民顺从性和排斥性便有可能发生改变。

从排斥主义方面来看,自己身份和文化没有被西方国家认可或无法在西方国家表达自己观点的人会排斥自己社群的所有价值观和制度。 发展到如此激进的社群在一段时间后会完全与他们所生活的社会脱节。 在这个阶段之后,这些人可能不能再为他们自己的国家以及目前所生活的国家及社会做出任何贡献。这些人过了一段时间后很容易变成恐怖组织成员的一部分。 因此,除了阿富汗,伊拉克和利比亚等西方占领的国家外,达伊沙等恐怖组织的最多参与者则可能是来自西方国家。

  由于反对一切,拒绝任何一切的抑郁心态,恐怖组织似乎成为西方这些阶层的解脱。然而这些年轻人知晓英语,法语,德语等诸多语言。一些人则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懂得所来国家的文化和语言。如果在正确定位的情况下,可以成为西方或所来国的灯塔;如果错误定位,那么则与恐怖组织融为一体最终化为乌有。除了化为乌有,拒绝主义对怀有这一心态的个人或者所处的社会没有任何前景。所以,拒绝主义的心态还获得了将多元化视为一种威胁的单形主义阶层以及西方情报部门的支持。这些情报机构还致力于将拒绝主义阶层和观点输出到穆斯林国家。

与拒绝主义相反,生活在西方的移民还可能认同一种顺从主义态度,这是一种错误的认知定位。所处的社会和国家被迫处于走投无路的状态也对顺从主义心态产生巨大作用。持有顺从主义心态的个体放下过去所拥有的价值,信仰和文化,从而被当地民族和文化所同化。顺从主义阶层由于放弃所有属于自己的自由,从而失去为所处社会做出贡献的机会。顺从主义阶层怀着能够为所处社会贡献或被期望做出贡献的心态,或者出于对未来的担忧,始终以贬低自己文化,社会和所处环境的心态忍耐。这种态度实际上是始终未能内化的一种态度,也有可能是在每一个事件中重现的表现方式。欧洲移民当中一些同化的阶层,未对所处社会,文化和国家做出更多的反应的原因可能就是这一点。如果所在国家官员们允许这种极端态度,允许移民被所处社会贬低侮辱,这种情况可能会毒害移民和所在国之间的关系。

那么理智的定位又是什么呢?我们将继续研究。

各位听众,由安卡拉耶尔德勒姆白亚兹特大学政治学院院长库德莱特·比尔比尔

Kudret BÜLBÜL 教授撰写的全球视野节目到这里就要跟您说再见了。感谢您的收听,我们下周同一时间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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